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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恒星?雅各篇〈秩序的另一面〉

    任务通报是在早晨送达的。
     星界意志用一种懒洋洋的语气宣布:「御恒星的雅各,请前往第七旋臂行星群,协助当地恢复秩序。」
     雅各合上书,语气平静得像在点名:「恢复秩序?这行星是Zb1an还是开派对?」
     「两者皆是。」系统回得简短。
     他扶额叹气:「我就知道。」
     降落那颗行星时,他第一个看到的不是战争,也不是混乱,
     而是一座巨大的集市。
     到处都是摊贩、音乐、烟雾、各种怪异的机械兽??连天空都飘着「今日特价」的气球。
     「这叫混乱?」他皱眉,「这是特卖会。」
     导引机器人抖了两下:「本行星之秩序标准:自由交易、自由表达、自由争吵。」
     雅各顿了顿:「自由……争吵?」
     下一秒,远处两个外星人在争论谁的章鱼更新鲜。
     其中一个怒吼:「我这条早上才长腿的!」
     另一个回:「那是你昨天没切完的!」
     群众热烈鼓掌。
     雅各闭上眼,深呼x1。
     「好,这任务要我学的,绝对不是管理—而是忍耐。」
     他照例开立临时办公点。
     挂出一个牌子:「秩序维护中,请保持冷静。」
     五分钟内,那个牌子被画满表情符号,还有人在下面写:「冷静太贵,今天缺货。」
     「……好,很幽默。」雅各拿出新的纸张,开始重新写。
     就在这时,一个小nV孩跑过来撞上他。
     她手里抱着一堆闪烁的玩具星球,笑得乱七八糟:「叔叔!你也是来参加秩序节的吗?」
     「秩序……节?」
     「对呀!每年大家都会b赛谁能把混乱变得最有趣!」
     雅各差点被呛到:「那还叫秩序?」
     nV孩笑:「当然啊,这是我们的规则呀—快乐就是秩序!」
     那句话卡在他心里。
     他看着整个市场:乱归乱,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节奏里工作、笑闹、交易、互骂、拥抱。
     「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秩序啊……」他低声说。
     夜里,他坐在街角,看着那个小nV孩和朋友们用光线拼成一座临时星图。
     每一颗闪亮的灯珠都被随意放置,却拼成了一幅意外完美的宇宙图案。
     雅各看着那画面,忍不住笑了。
     「也许秩序,不一定要整齐。只要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,那就够了。」
     他收起笔记本,在最底下写下一句话:
     「秩序不是约束,是节奏。」
     回程前,他留了一个牌子在那座集市上—
     那是他第一次不用公文语气写的公告:
     「严禁停止快乐。请继续保持混乱。」
     回到星界,星迎上前:「怎麽样?这趟顺利吗?」
     雅各难得露出笑容:「我学到一件事。」
     「什麽?」
     「有时候,宇宙需要一点乱,才能显得真正活着。」
     该隐在旁边打趣:「哇~这句话要是被以前的你听到,可能会报警把自己抓走。」
     雅各翻白眼:「别找我麻烦。」
     全场笑成一片。
     远处的星界意志轻轻记录下那段声音,
     在神的系统备注里多了一行新文字:
     【御恒星的雅各:秩序等级下降2%,人X等级上升100%。】